开栏的话:大家好,我是小蒋。国事,家事,天下事,天天都有新鲜事。你评,我评,众人评,百花齐放任君看。观点各有不同,角度各有侧重,只要我们尊重客观、理性公正。
2008年3月15日 人民网独家观点:蔣萌
背景:天变不足畏,国人共患难。
新京报发表社论:以祈祷,与心跳,于血脉。这是我们与灾区人民同在的方式,更表达着一种行动着的信心。一个流泪的民族必然充满悲悯与坚强,一个迅速开始行动的民族永不沉沦。我们呼唤这样一种行动着的信心,呼唤更多的人或组织以身体力行的方式加入到赈灾中来,我们也希望救灾部门以及慈善机构及时提供赈灾指南,向社会公布需要什么,应该怎么做。只有行动着,才是信心的表达,才能够珍重现在,梦想未来。或许一场强震,让我们感慨于生命的脆弱与无常。但是“视民如伤”的驰援,骨血不弃的捐助,念兹在兹的关注与忧切,却让我们最终获得了文明的理由与繁衍的荣光。如果说,是历史造就了一个民族,那么必然是苦难在塑造着国民之性格,公民之精神。一些重大的灾难正是以一种更加惨烈的方式,让我们看清一个国家的公民性格的养成。泪尽血续,众志成城。“苍天空无又何妨,我并非独自一人。”
小蒋随想:一场血泪交织的大灾难,或许能摧毁许许多多的物质文明,但其永远不可能黯淡一个民族的精神光芒。相反,在阴霾与晦暗中,中华民族迅速的刚毅凝聚、巨大的博爱释放倍显荣光。如果说此前“众志成城”在一些人眼中还仅仅是个褒扬之词的话,此次众多人无需任何动员就卷起袖管、将满腔热血无私奉献;众多医护人员全然掘弃“铜臭之殃”,履职为真正的白衣天使;无数平凡个人与企业慷慨解囊,不求利益回报……真正让我们看到了人性本质中的那片圣洁,人与人之间最真挚的血脉交融。或许,只有在灾难这种非常时刻,才能引发更多人的沉思。那便是——身外之物之轻,心计博弈之累,生命璀璨之美,和谐安然之宝贵。
志愿者社团,需要更大发展空间
背景:在四川地震灾区,我们看到子弟兵有组织、有纪律的身影,也看到医疗队有规模、以单位的形式出现,但来自民间的有组织救助还显得单薄。
燕赵都市报发表毕舸的文章:在突如其来的危机面前,包括政府在内的任何一个公共组织的力量总是有限的,它无法单独满足应对危机的所有需求。有效地整合调动整个社会资源,充分发挥各种社会中间力量的能动性,是对紧急状态下社会保障体系的及时补充,志愿者组织就起到这样的作用。目前,我国志愿者组织面临的最大瓶颈就是“谁来管”和“如何管”两大问题。一方面,政府的扶植与支持对青年志愿者行动是至关紧要的。另一方面,志愿者必须具备为社会提供服务的技能和知识,因此,对于志愿者的培训必须跟上。同时,经费筹措的灵活有效和资金管理机制的规范也是志愿者行动能否健康、持久发展的重要保障。通过高效的社会管理和完善的培训机制,我们就能拥有一支“招之即来、来之能战”的志愿者队伍,有效分担一线抗灾工作者的部分职责,还可以在日常生活中为政府与民众提供各类专业化的公益服务,这必将成为中国未来志愿者建设的方向与宗旨。
小蒋随想:其实,志愿者组织只是民间社团的一种。而按照现行的有关规定,成立民间社团组织必须找一个行政部门“托管”。但是,对这种费力、没利、还要担责任的事,一些行政部门往往敬而远之;要么则会滋生各种名目的“管理与赞助费”,渐渐形成类似“牙防组”式的非官非民逐利机构。此外,在某些领导眼中,非政府组织更是“敏感地带”。而事实却是,在公民社会的构建中,基层民主自律与自治往往是必不可少的环节。民间社团组织也当以公益、而不是盈利为目的。在对待民间组织的问题上,有关部门的管理政策应适当放宽。民间组织是否具有公信力,则要看组织者的能力、行动管理的机制。永远不要低估群众的创造力,也应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震灾,或已撼动“不动产”
背景:满目疮痍的震区景象,使一些人对“不动产”有了新见解。
广州日报发表戴欣明的文章:7.8级的大地震足可以摧毁一切建筑,包括我们的房产,也包括炒房者的房产……房地产在地震中将一文不值!现在,房地产的打压政策还远远没有打压到最根本的地方,那就是置业者需求;需求很大程度上是由心态决定的。汶川地震带给我们一个深刻的思考,多么优质的住房在这样的地震中也会失去价值,一般的置业者拥有更多的住房,意义何在?在房子这件事情上,人们的心思还在初级阶段,拥有房子不单是为了居住,更多的是满足虚荣心。如果没有更多的外界因素刺激,这个阶段还不能升级到真正的理性时代,而这场大地震恰好承担了这个角色。人们开始重新审视生活的意义:是为房子生存,还是因为有房子可以更好地生存!我们有更多的目标可以去追求,而不能把房子作为一生的追求目标,你会发现,在地震面前,你这个追求已经毫无意义。
小蒋随想:我赤条条地来,我赤条条地去。四川地震,难免会让许多人思考生命的价值与意义。我们既不能因为天灾的无情摧毁,失去追求与奋斗的目标;同样也应当明白,除了物质财富,人世间还有更多值得去领略、珍视、赞美的东西。的确,如今许多人虽有“有产阶级”之名,实则却是地道的“负翁”。本来属于消费品的房子,却被当作投机炒作的工具。对于某些“卖地财政”而言,显然不希望听到上述“消极言论”。但是,此次地震必然会引发还贷“未完成”的商品房损毁如何处理、“不动产”潜在的风险、房子是否是个人“终极追求”、“防震建筑”的成本取舍等等追问。显然,此类“震动涟漪”已超出自然范畴。
